事实上,顾鲲能记住的这部分,跟他前世看过的数据总量相比,只占了不到两成。
毕竟谁也不是预料到自己要重生、提前时刻准备着。
所以如今只能记得哪些就捞哪些,没得挑食。
“最近的一个水听站,应该在山口洋港正东17海里、偏南2点5海里,与伯努阿岛之间的海槽内。我现在的位置是山口洋港正北的近海,直线距离还有27海里,经济航速还要开两个半小时。”
顾鲲自言自语念了一遍,然后绞起船锚,启动柴油机,调准航向直奔而去。
在海上一个人开船久了,难免会因为无聊而神经质。所以老水手都习惯把心里的想法自言自语说出来,制造一些社交错觉。
看看海明威的老人与海,就知道他们捕个鱼都能哔哔叨叨半天。
海明威算写作风格最简练的作家了,所以海明威笔下都碎烦的人,肯定是真碎烦。
两个半小时后,机帆船停到了一号目标点。
顾鲲下锚熄火,换上潜水服和氧气瓶、手脚蹼、潜水手电,先下去探探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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