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苏木轻叹了一口气,望向祠堂方向,一招手飞来一道白光。
等苏平海仔细看时,才发现苏木手心中的白光,赫然就是已经缩小到巴掌大小的水晶棺。
此时,苏承年正躺在水晶棺中,睡得十分安详。
苏木道:“你爷爷他的身体,就好像那嵌在河流中间的水坝,但是他已经千疮百孔,如果只有一两个孔,堵住就堵住了,但一条大坝,成千上万个孔,还有堵住的必要吗?”
“为什么?”苏平海吃惊之余,连忙追问。
他是头一次,从苏木的口中,得知苏承年的具体情况。
这与苏承年自己说的‘避’的意思,似乎完全不同。
按照苏家老祖宗这个说法,那岂不是根本就救不了?
苏木摇头道:“我说了,我也在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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