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个草包啊!除了发怒,耍威风,一无是处。
遇到这种事情,最终还得靠他严康才能摆平。
不过就是投了个好胎!“还有你,老严,你特么的就不能多给他点钱,让他安分一点。
这个节骨眼上,竟然跑到七龙河去杀人抢金子,他是脑子进了水吗?
还是被门板夹了?”
“我rtmp的……”“这下把大家都坑死了!”
“太阳的!”
杨开洲越说越怒,顺手一扫,又将面前茶几上的一个玻璃烟灰缸扫出去老远,“哐当”一声重重砸在另一间家具之上。
打从严康认识杨公子之后,这么多年,曾经只有一次看到杨开洲这么怒发如狂。
至于那次的原因,严康也记得清清楚楚,就是原本杨开洲已经吃到嘴里的一块肥肉,被人硬生生从嘴里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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