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九注意到，秦伟长开过来的车子，也是那种很不起眼的七成新桑塔纳。这种方方正正的德系车，九十年代的时候特别流行，乃是财富和权势的代名词。
经过几年的飞速发展，各种进口小车蜂拥而入，桑塔纳现在已经较普通。
这倒代表了老秦家的行事风格——低调，稳健。
因为陈扬的关系，实际，叶九一直都没有停下过对老秦家的了解。出乎叶九意料的是，老秦家在广武场面和民间的风评还算不错，至少大家对老秦家没有太多的反感。
原因很简单，在于老秦家低调的行事风格。很少耀武扬威，飞扬跋扈。
陈扬毕竟不能算是老秦家的人。
不过这些都是表面的现象，老秦家的内幕到底如何，需要通过更加深入的调查了解才能搞清楚。
至少，他们几乎从来没有约束过陈扬的言行。
而陈扬这个人，不论在广武场面还是民间，都可谓是“民怨沸腾”。短短二十天时间内，专案指挥部接到有关陈扬的检举揭发是最多的。不少已经落的“黑恶势力团伙”老大和骨干成员，也纷纷检举揭发陈扬的劣迹，以求立功赎罪。
因为叶九已经正式申请回避，这些具体的细节，自然是不会有人向他透露的，却也并不妨碍叶九了解到大致的情况。
所谓回避，只是叶九不能正式参与对陈扬问题的调查，专案组的同事们闲聊之时，偶尔透露出来有关陈扬的一些情况，被叶九听到了，却不算违反纪律。
本来昨晚易俊恒已经有明确指示，让叶九“不要理这个事”，但叶九今天还是答应和秦伟长一起吃饭，也是源于老秦家的“风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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