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此言当真”
苗人凤与胡斐同时大喝起身。
苗人凤喝道“杨兄,还请您把话说清楚”
胡斐眼露杀气,手中那单刀不住微微颤抖,对杨行舟道“杨兄,上一次在佛山酒楼你没有回答我,现在还请您不要再隐瞒此事,姓胡的感激不尽”
杨行舟道“好,那我便说说要是有不详尽处,田相公再为我补充便是”
田归农心中惊恐,道“我我有什么可补充的你你到底是谁”
杨行舟懒得理会此人,当下将胡一刀夫妇当年进入沧州,胡一刀是如何与苗人凤会面,胡夫人是如何生产,跌打医生阎基还是如何在田归农的唆使之下,以毒药涂抹苗人凤与胡一刀的兵器,小瘌痢平阿四是如何断臂报恩,等等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都说给了屋内众人来听。
随着他一句一句的将当年的事情说出之后,地下田归农的脸色已经越来越白,不住叫道“胡说八道胡说八道”
杨行舟对他毫不理睬,一直说到平阿四为了报恩,抱着胡斐逃出沧州府后,这才住口不说。
屋内苗人凤等人静静聆听,偶尔苗人凤询问几句,杨行舟便为其解答,合卯合榫,竟然毫无半点不对劲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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