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行舟哈哈一笑,对水岱道“水前辈,我待我与人了结一场恩怨之后,咱们再痛饮一场”
他眼睛看向不远处的屋顶“丁典,来吧你不是要与我决斗么还等什么出手便是”
丁典的身影从屋顶后面慢慢冒出,沉声道“杨行舟,你这次不跑了”
杨行舟将手中血刀缓缓举起,淡淡道“蠢货当初明知不敌,我为何不跑等着被杀吗”
此时丁典已经从屋顶缓缓走到屋檐旁边,迈步向前,脚踏虚空,身子缓缓落在了院内,犹如一片树叶一般,落地无声。
寻常人若是从高处落地,必然如重物下坠,造成很大的响动,若是武道高手翻墙落地,运起轻身功法时,那也得快速下落,然后以脚腿的变化卸掉身体与地面的冲撞之力,这才能将动静减到最小。
可是丁典此时从屋檐处下落,却是如顺之坠,如棉轻飘,整个人浑不受力,似乎毫无半点重量一般,就这么落在了杨行舟面前,道“这一次即便你想跑,也未必能跑得了”
杨行舟见他如此轻功,眼角登时抽搐了几下,本来淡然的脸上急忙堆出笑容来“啊哈,跑不了也没关系,有水前辈在此,你还能杀了我不成”
丁典“”
水岱“”
听他言下之意,若他不是丁典的对手的话,那看来会当场就会向水岱求救,而且毫不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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