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青年便是贵由王子,估计碍于他王子和波斯明教来人的身份,殷昼并未对他们处以刑罚,这几个人除了精神略有萎靡之外,身上并无伤痕。
“原来你便是杨行舟”
贵由来到杨行舟面前,笑道“杨大侠,不对,现在应该是杨教主您在中原杀死我那么多的草原孩儿,现在来到昆仑山上,竟然还要跟我们金帐汗国为难,你是铁了心的要跟我们作对么”
他身在险境竟然浑不在意,依旧对杨行舟侃侃而谈“杨教主,你既然坐在了教主这个位置上,自然知道明教的来历,现在我身边这位便是波斯明教的流风使者达布先生,我现在便是波斯明教的副教主。按照教义,你们应该听从波斯总坛的命令才对,却为何要以下犯上,囚禁我们”
杨行舟压根就不吃他这一套,道“什么波斯不波斯,明教明明是中原的宗教,跟波斯有个毛关系昆仑山光明顶是明教的总坛,此事天下皆知,我怎么没有听说过总坛之上还有总坛的事情”
他说到这里,喝道“来人”
殷昼走上前来,道“属下在”
杨行舟道“把这几个胡言乱语的家伙押到广场之上,砍下脑袋,为我教内被害的兄弟们报仇雪恨”
贵由王子大惊失色“杨行舟,你身为教主,竟敢不尊教义达布可是总坛流风使者,你也敢以下犯上”
“什么流风使者流氓使者也不管用”
杨行舟懒得理会这种莫名其妙的家伙,吩咐道“推下去,杀了”
殷昼见杨行舟不像是说笑,吃了一惊,凑近低声道“教主,真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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