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道“确然是他”
他伸手在自己头巾上拨弄了一下,也抽出了一根细细的银针,道“此人在与我比拼掌力的时候,竟然在我头顶上也射了一针,只不过手下留情,只射发髻,并未施展杀手。也不知他是如何发射出来的,当真古怪”
丘处机这才知道蒙面人的厉害,骇然道“靖儿,便是你也不是他的对手么”
郭靖道“硬打硬拼,光明正大,他不如我,若是生死相斗,我也占不了便宜,道长,你们这是从哪招惹了这么厉害的一个高手”
丘处机道“这简直就是无妄之灾全真门下弟子一向不曾招惹是非,哪来这种敌人我估计应该与后山的龙姑娘有点关系。”
郭靖心道“你们全真派守山弟子神情傲慢,言辞无礼,却也不像是出家人的样子,得罪人又有什么奇怪的看来这些弟子的表现,丘道长并不知晓。”
他是个实诚人,知道这种事情虽然说出来对丘处机来说很不入耳,但总比不说要好,说出来好歹能让他知晓一下全真教弟子如今是什么样子。
想了想,对丘处机道“道长,我今日带着孩子来这里来,其实并未想过与山上的师兄发生冲突,只是这些道兄们颇有点倨傲,丝毫不给我辩解的机会,出手更是狠辣无情,连我带来的孩子都要一剑刺死,我无计可施之下,才斗胆闯山”
当下将自己初入山门便被守山道人刁难责骂,之后接连解释自己的身份后,那些道人不但不听还向自己下辣手的情形一五一十说给了丘处机,丘处机越听越怒,喝道“竟然还有这等事志常、志敬他们是怎么管的”
他是全真七子中的第一高手,平素里豪迈威严,辈分又高,门中弟子在他面前自然是恭恭敬敬,绝不敢有半分违逆之处;但是转过身去,在面对外人的时候,那却又是一副嘴脸,道门弟子的冲和恬淡的性子没见遵守,反倒是自高自大自以为是的性子增加了不少。
丘处机略一思忖已知是怎么回事,对郭靖道“靖儿,好在你不是外人,为人实诚,才会对我说出这种话来,若是没你提醒,这满山弟子可真就不成样子了你放心,我一定要重重责罚他们,免得出去招灾引祸,让武林同道耻笑”
郭靖挠了挠头,道“我这次是来送过儿在终南拜师的,若是因为我多嘴而使得满山师兄师弟恼恨起过儿来,这可就有点不太好”
丘处机道“过儿是康儿的孩子,当年康儿认贼作父,投敌叛国,其罪在我,现在他唯一的孩子来到重阳宫中,我如何还能让他受欺负你放心,这孩子我亲自来教他是我的徒孙,自然劲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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