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于淡定自若的当事人云棠,鸣兮在听到这些言论的时候,就气得想要上前去将那几个酸言酸语的弟子们揪出来了。
不过还没等她起身,云棠就先把她按住了。
被按住了肩膀而一时无法动弹的鸣兮,看着正悠哉的啃着兔腿的云棠,不由郁闷地鼓了鼓腮帮子:“你按住我做什么,我要去教训那几个不长眼的家伙!”
“犯不着跟那些人一般见识,更何况他们说的又没什么错,我的确就没心思在这行军打仗上,若不是之前那几个长老将我推到这个位置上,我这会儿估计还在子虚峰上喝酒睡觉呢。”
此外,这些人对她的不满由来已久,虽然她是挺不乐意听别人这么编排她的,但有些事儿堵不如疏。
别回头这些人产生了什么逆反心理窝里反了,回头还得由她背锅。
“……”
鸣兮颇为无语的看了一眼她,也只好作罢。
“他们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吗?若真如你所说的那样,你这会儿压根就不会在这里。”
鸣兮觉得现在的她和以前的她很不一样,明明都还是同一个人,但给人的感觉就是和以前的棠夭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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