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如今,既然已经发展到了现在的态势,他只能将错就错下去了。
云棠这一回屋,倒头一睡,等再醒来时,外边儿的天已经黑了。
她一拂袖,房里的烛火就都燃了起来,一时间将房里照得恍如白昼。
她从床上坐了起来,因为睡久了脑子还有些混沌。
看着周围的布局像极了她在子虚峰的寝殿,她不由疑惑,她怎么回来了?
等脑子逐渐回过弯儿之后,她这才想起是之前喝醉酒的时候,念着要吃子虚峰的鱼,就让云烬带她回来了。
顺带着的,她也记起了扒了云烬衣服的事情……
若是没记错的话,他心口上确实是有着那么一道疤。
云棠拍了拍了自己的脑门,想着这醉酒实在容易误事儿。
她盘腿坐好,凝神聚气,想通过神识和云宝取得联系,想问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可是苦苦联络了大半天,也还是没有联系上。
这货跑哪儿去了,怎么关键时候要找就老是不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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