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棠怔愣了一下,又后知后觉地想起了什么事情似的,又“不小心”踉跄了一步,将他的衣襟扯得更开了。
在看见了他心口上的那块圆形疤痕后,云棠马上就松开了手,然后装作啥也发生似的,自顾的扶好了手边的树,一副淡定十足的模样,仿佛刚刚扯开他衣服的人不是她似的。
只要她表现得不尴尬,那么尴尬的就是别人。
显然,云烬也没有预料到这个突发意外的发生,不由有些错愕,白玉似的耳尖,以着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一小片。
但见肇事者这会儿却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俨然一副酒还没醒的模样,他也只能无奈的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
将松开的衣襟重新整理好后,云烬看着此刻正倚着树捏着眉心、一副很是难受的云棠,又看了一眼她脚边掉着的酒坛子,不由摇了摇头:“师尊,你怎么又喝酒了?”
明知自己酒量差,一次还喝这么多酒。
也不知道是酒精上脸还是其他的缘故,云棠这会儿的脸也红红的。虽然表面上装的挺像那么一回事,实际上心里还是心虚的一批。
“我就喝了一点点,何况我也没喝醉啊。”她比了个手势,表示自己确实没有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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