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能是我的。”他执拗的重复了一句。
云棠第二天醒来时,因为宿醉的缘故,只觉得很是头疼。
她下意识想抬手揉按一下太阳穴,但在感觉到她手里好像还抱着什么东西的时候,她顿时一个激灵,马上就睁开了眼睛!
这这这……这一大早的就这么刺激的吗?
云棠看着自己跟个八爪鱼似的、手脚并用的扒拉在一个男人身上,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记得昨天躺树上喝酒,然后好像就是在树上睡着了啊。
而且周围都设了结界,除非是道行比她高的才有可能破开这个结界,否则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所以,这野男人是从哪儿来的啊?
她下意识就想从他身上撤开,但腰被他手紧紧地箍着,她并不能挣扎开。
她恼的想看看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竟敢对她这般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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