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尖点地,轻轻一跃就上了屋顶,然后盘腿坐下,开始聚气吐纳,凭借着月华和山间灵气,修复着伤处。
只是在运气的过程中,遇到了一阵阻塞,她试图冲破,忽而喉间一腥,猛地就吐了一口老血出来。
云棠皱了皱眉,只好被迫终止了运功。
看来,这具身体受的伤,比她所想的要严重得多。
云棠掏出了一方洁净的帕子,擦拭掉了嘴角的血渍,深呼吸了一口气,忍着不适,重新运功调息。
不过这回她倒是不敢强行运功冲破那道阻塞了,只是进行着最简单的吐纳,吸收地灵气以滋养受损的脏腑。
长廊下,云烬望着屋顶上的人,瞥见她的雪色衣襟上那一抹殷红时,眉头皱了皱。
他在檐下驻足了一会儿,细想了一些事情,然后转身回了屋内。
……
等云棠从屋顶上下来时,已经到后半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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