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睡前,他有去卫生间放水抱她去泡了一次澡,并且在她泡澡的间隙里,将床单被褥还有枕套这些都换过了。
她习惯穿着衣服睡,这会儿身上自然是衣着整齐,而他的衣服这会儿还挂在卫生间里晾着。
是以他起身的时候,被子从他身上滑下,便是不着一物。
猝不及防的瞥见了,云棠面上微烫,有些窘迫的撇开了视线。
江寒辞自是没注意到身后的她的小动作,下了床后,就随意的捡起了掉在地上那条属于她的粉色浴巾,随意的系在了紧窄的腰上。
转过身,瞧见床上的人儿红着一张脸,做贼心虚似的不敢直视他。
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他忽而俯下了身去,用手支撑在她的身体两侧。
瞧着她愈来愈红的脸,他不由笑了笑说:“云棠同学,你这害羞还是会延迟的啊?”
昨天晚上,可不见她有丝毫半点的害羞,反而令他有些招架不住。
听着他的调侃话语,云棠不住的又想起了昨晚上的情形,脸上就更烫了。
她哼了一声,干脆耍起了无赖:“怎么样,不行吗?”
江寒辞勾了下她的鼻子,笑了笑说,“也不是不行,不过我忽然想起来了,你这叫酒壮怂人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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