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渊和云棠的车架进了村的时候,村长就一声令下让锣鼓都敲起来,唢呐吹起来,还让人点燃了一串长长的鞭炮。
马车里的沈渊这会儿正在日常给自己的爱妻投喂着,忽而,平地响起了一阵刺耳的锣鼓唢呐还有鞭炮声,差点儿没当场把他送走。
他皱了皱眉,挑开了马车的窗帘往外看去,便见道路两旁的村民正往这里看,而村长这会儿正指挥着人敲锣打鼓吹唢呐,一派欢欣鼓舞的样子。
仿佛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他其实一点儿也不喜欢东山村这个地方,这村里的每个人他曾经都曾厌恶到了骨子里。
只是看着这些曾经在他面前耀武扬威的村民,如今都只能诚惶诚恐的仰望着他,生怕他秋后算账而露出一副心虚胆怯的模样,简直就如蝼蚁似的,多看一眼都觉得影响心情。
四年过去了,这地方还是老样子。
看着他们仍是在这落后愚昧的深水里日复一日的煎熬着,看不到明天的希望和出路……沈渊忽然就觉得,也没什么必要和这些本就和他不是在一个层次上的人计较太多了。
这些人根本就不配他多给眼神。
村长原本还以为给足了派头,沈渊应该就会看在都是昔日的邻里乡亲的份儿上,多少也会下车来说几句的。
结果他在这儿卖力,可那马车自进了村口后就没打算停下,像是无视了似的直接从他们的面前驶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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