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无能为力,在很多时候,他都知道单凭现在的自己,确实无法撼动现有的情况分毫。
云棠能听出来他这一声谢里饱含的无奈,若是转换一下立场,她大概也能明白他此时内心的苦闷。
原进程中,他可是一个极强的机会主义者,从行伍里的步兵走卒,到后期的一代权臣,凭着这样的转变,她就能知道他并不是一个只会空想的人。
满心抱负,却碍于现实无法施展,但却始终不肯认输,只要能见到一丝微渺的机会,他就一定会牢牢抓住。
他本该是翱翔九天的雄鹰,但现下却被人绑住了利爪和双翅,被迫进了金丝笼里。
连施展双翅的空间都没有,又怎能妄图让他在一个窄仄的笼子里同其他家雀那般飞翔呢。
“你无须有太大的负担,我并非无偿帮你的。这些就当是我提前‘借’与你的,等你将来有了一番作为,再‘还’我也不迟。”云棠说。
沈渊微愣,听着她的话,一时间起了几分自嘲之意。
若是放在父亲还在世的时候,别人对他说这话,他或许是自信一定能够做到的。
而现在……
他有时候都不知道自己的前路在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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