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嘁!”
云棠鼻子一痒,掩唇连打了几个喷嚏。
而她这喷嚏声,也把沈渊的思绪稍微拉回了一些。
他稳妥揣着沈父的遗骨,略有些沉默的从地上起来,长睫微敛,有水珠沿着睫毛尖儿处滴落。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声音嘶哑,细听之下仍有着些哭腔,语气里有意外和几分微不可查的动容。
云棠摸了摸鼻子,声音因为冷而带着些轻颤:“下大雨了,我担心你没带伞,所以就给你送伞来了。”
她一双杏眸清澈干净,说话时透露出一些显而易见的担忧,此外,便再无任何轻慢之意。
仿佛,此刻在她眼中,就只有他一个人。
他这些年见惯了白眼和鄙夷,也见惯了那些痴慕于他这皮相的眼神,可唯独这般出于担忧和关心的,他此前也只有在已经亡故的父亲那儿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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