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也不急于戳穿。
“原来如此。”
云棠点了点头,像是相信了一般,然后又说:“不过我既然来了,自然就没有要你假手的道理。如今天色已晚,你还是早些回去吧。若是舅舅、舅妈发现你不在家,可该着急了。”
徐雅兰自是不甘心,但表面上她却只能唯唯诺诺。
瞧着眼前人那被包的跟猪头似的脑袋,徐雅兰眼底闪过些许明显的嫌恶,但面儿上却是一副细致体贴的模样:“姐姐,你有伤在身,也虚弱得很,要不我还是给你搭把手吧?”
云棠想都没想就回绝了她的“好意”,宣示主权:“阿渊是我的夫婿,也是你的表姐夫,我等会儿给他上药擦身子,可是要帮他宽衣解带的,你在这儿不合适。”
徐雅兰抿了抿下唇,似有些不甘心,但又不敢表现出来,犹疑片刻后,便又一副善解人意的说道:“既然如此,我便不好多留,那我就先行回去了。”
“嗯。”云棠被她这般墨迹的已有些不耐。
徐雅兰地上放着的东西都收拾好,眸光复杂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沈渊,似有些不甘。
若是今晚留在这儿陪着他的人是她,等到他明日醒来,睁开眼睛第一个看见的人是她该有多好。
他曾经明明是那样俊逸无双的少年,如今却成了这般模样。而害他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此刻就站在她身后,可她却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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