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处泥泞,所见皆是疮痍,而你是我在这黑暗世界里的唯一救赎。——沈渊
“你个没良心遭天谴的小白眼狼,能被我闺女瞧得上是你天大的福分,竟然还敢推她下水?要是我闺女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看我不打死你这个小畜生!”
积着薄雪的院子里,一身形略微发福的中年男人,因为盛怒而显得面目狰狞,手里正握着一根有婴儿手臂粗的藤条,一下又一下的、狠狠地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纤弱少年身上打去。
藤条打到少年瘦削的背脊上,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声响。
少年被打得皮开肉绽,抱着脑袋在雪地里瑟缩着,蓬头垢面看不出形容,咬着牙小声呜咽着,嘴唇被痛的、也被冻得发青。
在这冰天雪地里,他身上只穿着单薄的葛衣,血从伤处沁了出来,星星点点的染红了他身上的衣服。
衣服上打满了补丁,在经着中年男人这么打了一会儿之后,也破了一道又一道的口子。
从翻卷的口子里,露出了他身上新旧交加的伤痕,触目惊心。
中年男人盛怒不止,力道一下比一下重。
从房里出来的妇人看见这番景象,心生不忍,便连忙上前阻止,“老爷,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出了人命,回头官府的人该找上门来了!”
原本盛怒的男人,看见妻子过来,怕误伤了她,这才收了手。
可脸上的怒容仍未褪去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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