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棠就想看看到底还有什么话可说,倒也没拒绝。
云棠就和许绮梦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一扇玻璃。对面的许绮梦身穿囚服,枯柴一般的手握着通讯电话。
云棠拿起电话靠在耳边,声音冷冷,没有任何感情:“有什么话就说吧。”
许绮梦沉默了两秒,阴阳怪气的笑了两声:“姜棠,今天被你扳倒是我棋差一招,我愿赌服输。”
顿了顿,她又说:“有时候我挺羡慕你的,有钱有势,还有一个好父亲和好的家庭背景。不过你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没了这些你什么都不是。
你可以扳倒一个许绮梦,但这个圈子里多的是像我这样的人。只要这个圈子始终存在,像我这样的人就一定不会消失。但愿你的运气能这么一直好下去,娱乐圈可不是你以为的那样简单。”
云棠对于她这种死到临头了都还一副是别人的错的样子,就有些不屑:
“可惜你说的这些都是客观存在的,而且你还觉得扳倒你的是我?你在不遗余力的想将一个和你没有半毛钱关系的人踩进泥潭里的时候,就该想到有被孽力回馈的一天。”
“扳倒你的不是我,是你的贪婪和不择手段。像你这样的人,即便拥有了与我同等的条件,也成为不了我这样的人。”
云棠扯了扯唇角,“路是你自己选择的,你也享受过走上这条路后给你带来的一切,所以你没资格指责任何人,更没资格说是别人的错。你现在,不过是为自己当初犯下的错误承担结果。”
“你没有体会过我的人生,又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如果你从小也是生活在一个不幸的家庭里,有着重男轻女的长辈,连自己的人生都无法掌控,随时要被待价而沽,你以为你能比我好到哪去?”许绮梦被她那样一嘲讽,当场歇斯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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