阖着双眸的沈渊,在察觉到她靠近之后,被子下的手下意识的揪住了床单。
虽闭着眼,却能感受到她在做这一件事情时的轻柔小心。
他偶尔生病发热,都是靠自己去上山采药煎服。
像这样的冷天里,没有药也只能靠自己强撑着,病着病着也就挨过去了。
每次一生病,二婶便要说一些难听的话,只觉晦气,巴不得他能赶紧死了也免得总是在她面前碍眼。
没有人会在意他的死活,自父亲亡故之后,便再无人这般对待他了。
可为什么,这个人偏偏是施棠?
明明是她将他拖入另一个深渊,也是她彻底毁去了他所有的希望和期冀的。包括他的处境,全是拜她所赐。
可如今她又是这般做态,到底意欲何为?
云棠将他额上的薄汗擦去后,撤开手时,视线一偏,猝不及防的就瞧见了有两抹晶莹从他的眼角处滑了下来。
而他虽闭着双眼,但却仍是紧皱着眉头,面上隐约有几分挣扎和痛苦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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