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到时他仍是厌恶她,不情愿的话,那她便不会再勉强什么了。
……
沈渊虽背对着她躺着,可是她近前来的时候,他就已经醒来了。
他一直都盼着施棠能与他和离放他走,这大半年来,对她冷嘲热讽,除了是真正的厌恶她的粗俗蠢钝之外,便是想刺激她签下和离书放他一条生路。
他不想一辈子就这么庸碌窝囊的活着,他想进学考科举,想要建功立业、出人头地,只要能有一番大出息,便不会有人敢再轻视欺负他了。
她终于答应要与他和离了,这本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可是他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反而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是缺了一些什么似的。
——
云棠虽然把隔壁厢房收拾出来了,但沈渊有了点好转之后,还是坚持回了他自己的房间养伤。
云棠知道他这是片刻都不想和她多待,所以也没勉强,只让下人把厢房里的东西如数添到他的房间里去。
她自己身上也有伤,刚开始就跟回光返照似的,往后几天才开始显现,就跟后遗症似的。
她做不到整日都事无巨细的去照顾他,而且他的态度如此明显,所以大多时候,她都是吩咐下人好生照顾着,不得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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