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竟是厌恶到连一刻都不想多待了吗?
若放在一般情况下,云棠大抵也不会去管,是走是留都是他的自由。
但这大冷天的,他才刚退烧,身上的伤才刚有所好转,这外面还吹着冷风,万一他又再倒下了,可不白瞎了她昨天那一晚上的辛苦?
是以云棠便将手里端着的粥放下,又出门去找沈渊。
经云宝提醒,云棠才知,沈渊又回柴房去了。
云棠再一次来到柴房门口,一路上被冷风吹的头疼,走到柴房门口时,脸色有些发白,额头上更是浮起了一层薄汗。
她站在门口喘息了一会儿,待好受一些了,这才推门进去。
一进去,果然就看见抱膝坐在稻草上的沈渊。
他身上仍是穿着她昨晚给他换的那件白色寝衣,单薄的一件,根本抵御不了这能钻进人骨子里的寒冷。
而他这会儿正双臂抱膝,将脑袋埋在膝盖里,整个人就缩在那角落里瑟瑟发抖,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云棠想说一句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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