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抱着被褥出来外间的云棠,还是觉得困。
许是因为身上的病痛和头上的上没好全,虽有灵液作为调息支撑,但还是觉得有些头晕无力的。不过这些并不影响她的正常活动。
只是想到过一会儿伺候她洗漱的丫鬟就会过来了,她得交代清楚一些事情。
沈渊在这个家里的地位甚至不比一个稍微得势的家奴,平时吃住的条件肯定也是好不到哪里去。
如今他有伤在身,总得给他个好点的环境让他调养身体。
云棠是个有始有终的人,既然已经插手管了他身上的伤,那便要等他彻底痊愈才算了事。
待他养好伤后,至于是去是留,皆由他自己定夺。
待云棠出去后,沈渊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
他微垂敛下眼眸,鸦青色长睫掩去了眼中所思。
耳畔还在回旋着她离开时说的那一番嘲讽之语,少年双眸微微眯起,眼底蓄着一抹寒芒。垂在一侧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背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脑子里这会儿也还是沉闷混沌,全身无一处不是让人难受到发紧的,尤其还是待在这个本就让人厌恶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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