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躺着的人,像是做了什么噩梦一般,墨眉紧锁,而后一双如寒星似的眸子猛然睁开!
少年像是劫后余生一般,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额上浮起了一层薄汗。
醒来后,沈渊发现自己所躺着的地方不大对劲。
陌生的环境让他心生警惕,而他也很快的察觉到,自己的身上似乎也被清理过了,而背后的伤似乎也没有那么疼了。
他明明被施家人关在柴房里,那种冷到极致、痛到极致仿佛就要死去的窒息感,还清晰的印在他的脑子里。
他怎么会在这儿?
沈渊打量了一眼四周,发觉这应该是个女子的房间,而房里还氤氲着淡淡的、苦涩的药味儿。
而这会儿余光看见地上还躺着一个人,他下意识侧过身子,在看见地上面朝着他躺着的人后,脸色骤变!
一时间,原先心里的那些好奇和疑问荡然无存,陡然之间就变成了一股极强的厌恶感。
一想到身上盖着的被子是她的,而且自己身上还沾染了她的气息后,他便连自己都开始恶心了!
沈渊不顾背后的伤,从床上坐了起来,过程中不慎打翻了云棠昨天随手放在床边的碗,碗掉在地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云棠睡眠本就浅,听见动静后,也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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