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会儿云棠睡着了,没人回答他。
程之珩觉得,目前最要紧的是,该如何扭转在她心里的“狗男人”形象吧。
虽然他一开始是嘴欠了一点,可她不也把他怼了一顿吗……
但作为一个三从四得的妻奴,媳妇儿说他惹她生气了,那就一定是他哪里做的不对了。
可想了想,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无声的在心里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起身去拿衣服帮她把衣服换了,帮她把脸上妆容卸掉。
……
……
第二天醒来时,云棠只觉得头疼得很,可能是因为醉酒后的后遗症。
而且,她这会儿似乎躺在某个男人的怀里。并且对方没穿衣服,而且似乎,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被换掉了。
云棠激灵了一下,猛地睁开了眼,但在确定身体除了头有点疼外,并没有其他异样的感觉时,她这才松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