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之珩一脸委屈,“亲都亲了,刚刚还摸了人家,刚刚在包间里还对人家做了羞羞的事情,提上裤子又不认人家了。”
他这一番控诉,仿佛她就是个吃干抹净不认账的渣女。
云棠咬了咬牙,松开了掐着他的脸的手,翻了个白眼,“骚死你算了!”
他一个大男人,一口一个人家真不会觉得别扭吗?
这么骚是跟谁学的?
讲道理,她刚刚在一品香楼下的时候,好像还看见一个穿的一身骚包的基佬紫的男人,gay里gay气的。
于是她细思极恐,终于一脸严肃的看着程之珩,问:“你该不会是个弯的,怕你家人不同意所以就想找我当同妻做烟雾弹,报复我当年在订婚宴上放了你鸽子的事情吧?”
程之珩眯了眯眼,下一秒,他就扣住了她的腰,拉进了他们之间的距离,暧昧的在她耳边吹着气,“你要真怀疑,我可以就地和你来个车震,让你验验我是弯的还是直的。”
云棠一巴掌糊到了他脸上,嫌弃推开:“一嘴的火锅底料味,臭死了。你是不是直的关我屁事,该担心这事儿的是你们老程家。一天到晚就想着那档子事儿,你脑子是不是都长在裤裆里了?”
被打击拒绝嘲讽了一晚上的程之珩,也不知道是因为病了虚弱的讲不出来话还是词穷了,被她怼了这么一通后,居然也没再回嘴了。
程之珩此刻心里就是非常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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