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贪嘴怪我咯,不能吃就别吃,我按头让你吃了吗?”
云棠满不在乎的切了一声,“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不用,送我回家就好。”程之珩放柔了声音,扬起了一抹苍白的笑。
“得得得,送你回去就送你回去,别给我笑了,难看的要死。”
妈的,看着狗男人露出这样的笑,她心里就跟掉进了一颗怪味豆一样。
狗男人真是老母猪戴胸罩一套又一套,给她连使了美食计和美男计不成,又给她玩这出苦肉计。
她要不是没把包落下没有再回来,他是不是还真打算在这儿痛一晚上?
程之珩低笑了一声,“你明明就是心疼我了。”
“老娘心疼外边的流浪狗都不会心疼你!自作自受我管你死活。”
都生病了就不能闭上他那张嘴吗?非得让她那胶带给他贴上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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