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余耸了耸肩,“啧,某些人这么快就恼羞成怒了。得嘞,您就在这儿慢慢休息吧啊,我走了,有需要再call~”
程之珩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
许是因为吃了药,药开始起效用了,这会儿的程之珩只觉脑袋昏昏沉沉,疲惫的想要睡觉。
在他意识迷糊的时候,忽而感觉有一双柔软的手贴在他的额头上。
好舒服。
不过还没等他慨叹一秒钟,就听见——
“程之珩?狗男人?死了没?没死就给我出个声。”
云棠收回覆在他额头上测温的手,确定他没发烧后,推了推他。
这狗男人怎么一会儿不见就整成了这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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