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云棠又不自觉地叹了口气:“还有就是,为了达成一些目的,我还欺骗了他们,利用了他们的感情。而我本身对他们并没有那种强烈的感情,如果认亲了,在情感不对等等到情况下,我总还是觉得这样的理所当然也是一种欺骗。”
许衿白安安静静地听她说完,然后语重心长的说:“首先,‘情感对等’本身就是一种理想化的状态,要想追求这种理想化,实际上就是绕进了死胡同里了。”
许衿白顿了顿,偏过头在她脸上亲了亲,“就比如我很爱你,为你做任何事情都是心甘情愿。只要是你,就算只是对我笑笑我就很满足了。
要是我非得设定一套标准,按着标准上的来,要求在我为你做了什么事的同时,也要你为我做同等份量或者同样的事情,以此证明一些什么的话,那就不是爱了,那叫等价交易。”
听着他说的话,云棠觉得鼻子有些酸酸的。
她转过了身去,伸手抱住了他,靠在他的怀里,声音有些闷闷的:“那不一样,我对你有一种很强烈的爱情认知感。许衿白,我也很爱你,很爱很爱。”
许衿白垂眸看着怀里的女孩,绯薄的唇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我知道。”
所以他是幸运的,可以独得她的偏爱。
他又继续说:“而且我也不认为你对沈家人是利用和欺骗,有些时候,如果欺骗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方式,那这就不叫欺骗,叫善意的谎言。有时候真相比谎言更残忍,所以我反而觉得你做的并没有做错什么事情。”
毕竟对付非常人,就得用非常手段。
“如果觉得很为难的话,那咱们就不认,你还有我。”许衿白低头在她的发上亲了亲,将她拥紧了几分。
他觉得认亲是理所当然的,是因为沈父沈母本就是她的父母,认亲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话虽如此,但也不是必须非得这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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