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在这里提前祝二弟旗开得胜,金榜题名。”景辉举杯道。
“多谢大哥。”景牧以茶代酒。
又收到了一封没有署名信,写的同样是北疆的琐事。
但笔迹不同,只是从笔锋之中隐隐能够看出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究竟是谁呢?
谁有闲心写这样的信千里迢迢的从北疆寄过来,还费尽心思的隐瞒身份。
图什么?
无端的示好,最令人恐惧!
程筠墨将信收起来,问木韵道:“还是没有看到送信的人吗?”
“没有。”木韵有些无奈道:“这送信的日子与时间极为随心所欲,像是一时兴起,毫无规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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