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辉并不像景牧想象中的那么挑剔,在接过景牧递过来的碗筷之后,神色无异的尝了一块羊肉。
“味道很好,与帝都风味不同。”复而发现这句话有些不妥,闭嘴不谈。
景牧夹了一块甜脆白玉,虽然店家将名字起得十分花哨,但仍然掩盖不了它只是腌萝卜的事实。
这个腌萝卜做的十分的脆,口味酸甜,咀嚼几口之后,还能够感受到一丝丝咸味,十分爽口。
配白粥是再好不过了。
景辉看了一眼一勺一勺喝着白粥的景牧:“生病了?”
“北疆太冷,初来乍到惹了风寒。”景牧咽下粥,十分温顺的道:“大哥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二弟似乎沉默了许多。”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再像小时候那么活泼,就不是调皮捣蛋四个字可以形容的了,该是纨绔了。”景牧笑了笑道。
“二弟,对不起。我很早便想与你说了,小妹的事,即便当年被送至南疆的人不是他,也该是我,我是大哥,理应承担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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