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很难。”
景牧没有说什么,你只需要快快乐乐的长大,一切有我的这种鬼话。
而是明明白白的告诉邵容与,这条路很难。
“我知道。”邵容与面容坚毅的道:“我想为大哥还有族人报仇!”
“容与,你刚刚吹的曲子很好听,是什么曲子啊?”
“啊?”邵容与不太明白话题为什么会突然转到他吹的曲子身上:“控魂曲。”
“是用来控制飞禽走兽的。”
“听着倒是很能安抚人心,能控制人吗?”
“听闻练到极致或许能够做到。”
“那你眼下到了各种地步?”
“尚未精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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