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意思就是还会干扰呗。”
“倘若二公子在北疆说了不利于玉家的话、做了不利于玉家的事,文溪身为玉家人,自然要维护玉家的声誉。”
能将监视说的这么深明大的,玉文溪还是第一个。
“那便有劳姑娘随我至北疆。”思虑了一番后,景牧笑了笑道。
他身边没有玉家的人,想必他外祖也不会太放心。
眼下没有什么是比离开南疆更重要的事了。
至于其他的,都可以先缓一缓。
毕竟,只要离开南疆,可转圜的余地才会多。
景牧出了玉家,在瘦肉羹的摊子上吃了一碗瘦肉羹,然后去一笔堂买了一些笔墨,临结账的时候,不孤拿出一封信,笑呵呵的道:“这位客官,您的信。”
“多谢老板。”
“公子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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