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样不仅麻烦,还不方便,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贺邢上前为景牧诊脉,舒了一口气道:“已经有好转的迹象了。”
贺邢从他随身携带的药箱里,找出了一个青蓝色瓷釉小瓶,从里面倒出了一些粉末在温水里化来。
玉文溪刚想去端杯子,却被贺邢阻止了:“姑娘小心,这可是虫荚粉,有剧毒,轻易碰不得。”
贺邢用帕子将不小心沾在杯子外面的粉末擦拭干净,将沾了粉末的那一面折到里面,叠放整齐了之后,放回药箱里一角,并未随便丢弃。
做药这一切,贺邢才将杯子递给玉文溪道:“姑娘请。”
玉文溪将一杯放了毒的水喂给景牧,将杯子放到桌子上。
贺邢将杯子用水涮了一下,放回原处,解释道:“那药溶于水,且不沾杯,洗好便能接着用,不会危及下一个使用这个杯子的人的。”
景牧醒来的时候,罕见的没有在床边看见玉文溪。
迷迷糊糊的想了一阵,才想起来,他如今已经离开南疆,到北疆了。
玉文溪不可能再明着出现在他身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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