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孤有些不太放心,便在一旁陪着。
从景牧的面上永远都瞧不出他内心的想法,也永远看不出他正在经历什么。
眼下他明明在病着,明明刚刚连倒杯水都做不到的人,应该病得十分严重。
然而现在他面容平静,丝毫看不出正在经历病痛的折磨,甚至有闲心在这里为自己煮药。
“一直瞧着我做什么?”
“我担心公子的身体。”不孤回神道。
“老毛病了,有什么可担心的。”景牧毫不在意的道,忽然不经意间看到不孤担忧的面庞,淡淡道:“吓到你了?”
他虽然最信任不孤,不孤也是最清楚他的事,但却从来无缘见过他毒发时的状态。
景牧口吻软了下来道:“这样的情况以后还会有很多次,你要有个心里准备。”
“真的不能根治吗?”不孤不死心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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