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文溪过来了,那邵容与便不能再与他住在一起了。
景牧将他送到了北疆著名乐师的门下,邵氏的控物之术,用的是音律。
而音律多是相通的。
景牧将束脩交齐之后,又交代了邵容与几句,便离开了。
乐师看着留下来的邵容与,淡淡的问道:“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学乐?”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听说过吗?”
“这个时候,乐师亦是不被世人看得起的,而且乐师的营生眼下并不好,能不能吃饱穿暖也还未可知。”
“所以,你来这里的目的呢?”
“我家也是音律起家的,眼下家里虽只剩我一个人,我也想做一些父辈、兄长都曾做过的事。”邵容与干脆利落的回答道。
“只剩你一人,刚刚那个人不是你哥哥?”乐师有些惊讶的问。
“不是,他是兄长的朋友,兄长临终前拜托他照顾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