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之前所做的所有努力,也就会毁于一旦。
他还不至于蠢到要自掘坟墓的地步。
走着走着,景牧突然被人拦住,那人快速且低声道:“揽月楼。”
景牧到了揽月楼的雅间,揽月楼的人来来往往,多一个陌生人进来,谁也不会怀疑什么。
楼里每天那么多人进进出出,相互之间熟悉的人,不熟悉的也多,有生面孔,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
不得不说,玉文溪十分会选谈话的地方。
“姑娘来了。”
在景牧进了包间之后,玉文溪站起来行礼道:“二公子。”
景牧在玉文溪对面坐了下来,为自己倒了一杯热茶,在外面吹冷风吹了那么久,他眼下已是十分受不住。
“姑娘有什么打算?”
“二公子现在住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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