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景宅,承德院,景牧将一封用蜡封好的信完,吩咐等在身边的不孤道:“你派人将信送给程大小姐的时候,尽量不要让人看见。”
“是。”不孤下意识的应道,而后又问道:“为什么不能让人看见?公子难道是不想让程筠墨知道?”
“嗯。”景牧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北疆苦寒不是说着玩的,景牧这个深受各种毒摧残的人,完全受不住北疆的寒冷。
即便是已在屋子里置办了好几个火盆,景牧身上依旧没有什么暖和气。
加上又染了风寒,身子就更弱了。
“为什么?”不孤忍不住的问道。
“程家主在北疆,而大小姐远在闽南,程大小姐一定是极为记挂程家主的。”
“她救过我的命,我的血却害得她险些丧命。我如今虽身无长处,但眼下写信让她心安也还是能做到的。”景牧好脾气的解释了几句。
“去吧。”
景牧将不孤派出去,自己一个人看了一会儿书,便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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