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不心疼吗?”玉文溪从阴影里走出来。
被药房带走的人当众,不乏有一些小孩子。
景牧淡淡的看了玉文溪一眼:“我心疼,他们就不会被带走了吗?”
药房已重建,将正常人一步步制作成毒人,是必然趋势。
“文溪以为二公子会开口阻拦,毕竟二公子深知进了药房,会有多痛苦。”玉文溪揉揉的道。
“姑娘怎么会这么以为?”景牧笑了笑,十分坦然的望着玉文溪的眼。
玉文溪率先移开了眼睛:“我以为公子是个慈悲之人。”
“姑娘对我说这话,姑娘自己觉得可信吗?”景牧轻轻的笑了笑,仿佛心情大好:“姑娘,可真会说笑。”
然后快步离开了玉家牢房,在玉文溪看不见的地方,手掌紧握成全,眼神暗了暗。
他如今走的这条路,本就是一条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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