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在说什么?”女子惊道。
“虽说画虎画皮难画骨,但你这张脸却也让我十分膈应。”
宋庭渝找了个位子做了下来,为自己倒了杯清茶,不顾对方惨白的一张脸:“你眼下说自己这张脸是谁做的,说不定还有机会自己走出这里。”
“倘若不说”宋庭渝顿了顿:“那日后也不必留在这世上了。”
女子猛的跪在地上,面色惨白:“丞相饶命!”
纪迟进来禀报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女子跪在地上求饶,他家主子却在淡定的喝茶。
纪迟行礼道:“已经将那四位姑娘都按照以往惯例给皇后送了回去。”
纪迟看了一眼跪在地上,面色惨白的女子,问道:“这位姑娘该如何安排。”
“这张脸就不必留了,至于人,依旧给皇后送回去。”
“至于谁帮她做的这张脸,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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