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留在广益堂的人都不会是傻子,公子牧的特殊,从他进广益堂第一天起就已经透露给广益堂的其他人了。
许是为了庆祝玉家顺利吞并王家,当晚玉明哲便在居安庭设了宴。
因景牧是家主眼前的红人,又在此次吞并王家中立了大功,恭喜他的人十分的多。
景牧随意应酬了几句,借着不胜酒力的由头,从中脱身而出,独自一个人远离喧嚣,来到外面赏月。
“公子一战成名,外面也有许多公子的传说。今天亦是公子的主场,公子怎么出来了?”玉文溪拂去身上的落叶。
“不喜欢,姑娘怎么也出来了?”景牧笑了笑。
“公子都出来了,我还留在那里做什么?”玉文溪娇俏的笑了笑。
“你不必这样寸步不离的守着我,如今我也为玉家做事,难道我还会害玉家不成?”
那可真说不准,玉家是如何对待景牧的,玉文溪一直以来都是看在眼里的。
若说景牧不恨玉家,玉文溪是不相信的。
“你恨玉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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