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计不行,还有其他的法子。”景牧喝了一口茶:“无论此计行与不行,都与玉家无关就是了。”
“姑娘给的毒,是市场上常见又不贵的毒。下毒的人是王质,与我们玉家有什么关系?”
这时一只鸽子落在眼前,景牧没有动它,看着鸽子,淡淡道:“看,结果出来了。”
玉文溪将鸽子腿上的信拆下来,打开看了一眼道:“王家家主死了。”
“看来是得手了。”
为了让王质得手,玉家也废了不少功夫。玉家在王家的探子,能动的都动了。
否则以王质的脑子,能不能进王家还是个未知数,更别说畅通无阻的接进主院了。
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废材,当初之所以选他,也是有考量的。
玉家想借刀杀人,便不能自己动手,这就需要一个刀。
景牧不怕刀钝,就怕这把刀不听使唤。又或者事成之后,出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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