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并无大碍,臣为皇上开个调理的方子,调理几日也好了。”
对于在宫里时常看见丞相,宫里的人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有劳了。”
秦太医看了一眼闵彦,然后退了下去。
“我就说了,我没有事吧?我自己的身体,我还是知道的。”
“嗯。”
在宋庭渝走后,闵彦又召见了秦太医。许是秦太医清楚他一定会被闵彦再召见的,所以并没有离开。
秦太医看着在宋庭渝走后就一副病恹恹样子的闵彦,行礼道:“臣见过皇上。”
“他开始怀疑了。”
一句没头没尾的话,秦太医却听懂了闵彦的意思,知道闵彦说这话还有后文,只是静静的低头站着,并没有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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