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大约是看出了他的焦虑,安抚道:“纪迟大人未必是冲着梁氏之来的,毕竟南疆还有一个深得帝心的定北侯府嫡子。”
“之前纪迟大人就去过玉家数次,大人也可放宽心。”
南疆太守叹了口气:“梁氏之事不是小事,那可是通敌叛国罪,搞不好你我性命都堪忧。”
先前玉家与寒门进士已经让他头疼万分,结果又出了梁氏之事。
难道是上天看不惯他过得太安逸,故意派这些人来整他的?
他就快要调离南疆这个乡野之地了?难不成要在最后关头成一场空吗?
纪迟可不知他的到来会让南疆太守如此焦虑,睡得十分香甜。
等他一觉醒来之后,一个日夜都已经过去了。草草的吃些东西,去了玉家。
纪迟一年大概也只来一次玉家,所以他不确定玉家的侍卫到底还认不认识他。
而他这次来玉家也不用低调,所以上来就亮明了身份,顺顺利利被当成贵客迎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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