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牧撒了一些药粉在大胡子南蛮人身上,让他想说的话说不出来。
梁氏家主崩溃道:“我们是一条线上的,他们不会的,你诓我!”
“如果不是有人告知,我怎么会知道那么多。”景牧不看梁氏家主:“你们做事做的有多隐蔽,自己心里就没点自信吗?”
“好几年的事了,若是有心,痕迹该消失的早就消失了。”
“况且那张调令不就已经说明问题了吗?”
梁氏家主抓住手里的调令,死死的看着上面的每一个字,想要找出伪造的证据出来。
无奈,看了良久,都只是徒劳。
梁氏家主愤怒的将这张写有调令的纸撕碎,深吸了一口气,自暴自弃道:“我与阿鸢只是伪装成夫妻关系,因为这样她就能光明正大的留在梁氏。”
“我杀张氏不只是因为她害了阿鸢,因为阿鸢之死很多事情都被迫停了下来。还因为她撞见了我见南蛮的人,我不得已将她杀了。”
“你这个畜生!”突然冲进一个人来,赫然是张氏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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