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狡兔死走狗烹这样鲜血淋漓且不止一件的先例,一但出事,梁氏当中又有多少人愿意保他呢?
“你利用张氏的关系,低价收购粮食、衣物,然后再高价卖给南蛮之人,从中牟取暴利。商人为钱,这本无可厚非。”
“但你利用张氏将门之后的关系,倒卖军营物品便是犯了大忌。”
“更别说你让人绘制南疆地形图卖给南蛮一族。”景牧百思不得其解:“南疆一旦发生了战争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梁氏家主在景牧说这些话的过程中,已经渐渐冷静了下来。
“不承认?”景牧也不意外他会反口不认,径直走到桌子前,从一堆卷宗里又找出来一个卷宗,打开后淡淡的看了一眼梁氏家主:“你猜这个卷宗里写的是什么?”
“是什么?”
“我们查了一下你的那个爱妾,你猜我们查到了什么?”景牧又坐在了阴影里。
“阿鸢,她有什么问题?”梁氏家主不解道。
“梁家主真不知她的来历吗?”
“我不知道,我最初见到阿鸢的时候,她只是我在路边随手捡的一个小姑娘。”梁氏家主回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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