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文溪从广益堂出来,再一次回到思危堂的时候,陈阁已经不在了。
玉家的谋士知道玉家的事太多,除了永远留在玉家之外,便只有一条路。
离开人世。
用景牧,一直都有很大的风险。
因为景牧不像其他谋士,只是稍微有些才华的平民百姓。
“景牧那边处理好了。”经过刚刚那么一闹玉明哲睡意全无。
“二公子已经睡下了。”玉文溪道。
“你怎么看景牧今日的表现?”玉明哲淡淡的问。
“我到广益堂的时候,看见陈阁拿着椅子要往二公子身上砸。彼时二公子似乎也是要冲上去,硬生生的受了这一砸。”玉文溪把自己看到的那一幕如实说了出来。
“二公子许是年少心性,可能是打架急红了眼。毕竟,毒人于打架一事上并不占优势。”
“倘若那椅子真的砸到了景牧身上,你觉得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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