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文溪拿着刀,在景牧指腹划了一道伤口,玉文溪在不触碰到毒血的同时,小心翼翼的挤压着伤口。
让流出来的毒血滴落在玉瓶中。
玉文溪在做好这一切之后,将绑在景牧身上的绳索解开。看着连站都站不稳的景牧,将玉家主的意思传达道:“这几日二公子就住在秋水居吧,我会请四爷前来守着二公子。”
“你们要用来杀程筠墨?”景牧问道。
“知道太多不该知道的东西,对二公子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玉文溪淡淡的反问道:“二公子觉得呢?”
“我觉得姑娘说的对。”景牧脸色苍白的笑了笑。
景牧强撑着让自己保持清醒,当了这些日子的谋士,将自己的心腹安插在玉家的角落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在派人拦住玉明志的脚步时,用最快的速度写了些东西给不孤,交代好,并没有让人直接送到一笔堂。
而是出于谨慎,只让人送到指定的位置。
因为他不确定他安插的这些心腹会不会被策反,而他唯一能够全心全意相信的人,只有不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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