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很少见雪,但楚族向来认为雪是上天是上天给世人的恩赐,洁白的雪降落人间,是最为圣洁的。”
“所以,楚族无论是大祭司服还是祭祀服都是雪白色的。”
程筠墨摸着楚玥送来的大祭司服,十分的柔软顺滑。
这种白不像是披麻戴孝时穿的丧服,丧服是素白色。
而大祭司服的这种白,却处处透露着圣洁,像是雪的颜色。
高贵典雅中带着独有的温柔。
用盛开的姜荷花做纹路,银色的绣线将姜荷花的高洁提现的淋漓尽致。
市场上,用姜荷花做纹路的布料并不多连,甚至可以说除了楚族有大片的姜荷花之外,别处几乎都没有姜荷花的影子。
楚族灭亡这么多年,再向世人提起姜荷花的时候,大部分人可能只有一个反应。
姜荷花?那是什么?是一种花吗?
程筠墨将大祭司服换上,跪坐在楚玥的身前。楚玥拿着笔沾着特殊的药水在程筠墨额间画出了一朵鲜艳欲滴的姜荷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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